不给校外人算卦,卦象也说我给这人算卦会有危险,但是他给的钱实在太多了,我要交清学费真的很缺钱,那富贵险中求,我算卦这么厉害,化解危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,才接下这活儿。”
禾邈揭开这人的衣服,男人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他见过族人射箭捕猎,箭擦过皮肉留下的也是这种伤口。
不管是被什么东西所伤,都要先止血。
禾邈想起包里有学校发的文化衫,可以当绷带用,这人很强壮,把血止住一时半会死不了。
打开背包找衣服也不耽误说话,他继续说,
“只帮那人算公司投资决策,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我还挺高兴的,谁知今天突然派人来把我带去他家,往常算卦都是去酒店包间,而且这次要找人。还好我警觉,先给自己算了一卦,知道他是要害人,我就骗他们说要找起卦风水位走出公寓,趁保镖松懈钻小道逃走了,哼哼,我厉害吧。”
靠卦象摆脱了保镖的围堵,禾邈心里还挺得意,全然忘了逃跑时有多狼狈。
想到发烧的人要多喝水,禾邈把保温杯从包里拿出来。
是的,为了省钱,他在富豪家把大号保温杯灌满水才走。
说了半天男人还是垂着头没反应,禾邈又去拍他的脸,鼓励道,
“今天下雨我都能算出来,比天气预报还准,给你算出发财机遇就是小事一桩,坚持住先不要死,你的福气在后头。”
男人脑袋动了一下,慢慢地睁开眼。
他是被吵醒的,比起拍在脸上软绵绵的力道,喋喋不休的话语,更让他心烦。
他还没看清眼前人,本能地先抓住那只作乱的手。
禾邈痛得“嘶”了一声,这人手劲好大,他不悦地说,
“我给你包扎,乖一点,否则,”禾邈举起保温杯在男人面前晃了晃,见他还不撒手,禾邈手一歪,常温水倒在他肩膀上,说,“我就直接给你清洗伤口。”
水碰上伤口,男人的身体绷紧了一瞬,他只是眉心蹙起没出声,掐住禾邈的手倒是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