邈自然是看不清霍什的神情,他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。
这些人没有舞伴么,撞过来做什么。
怎么在嗅大块头头发啊?
嘴巴都凑到肩膀了!
赶在那人亲到霍什脖颈前,禾邈双手抱了上去,恶人先告状道,“你怎么不跳舞啊。”
霍什轻笑着握住腰将他抱起来,让他双脚站到自己脚背上,带着他慢悠悠地转动,
“跳舞要这样。”
两人抱着再没人靠过来,禾邈满意的将脸颊贴在他颈侧蹭。
他们紧靠着彼此,或许是因为音乐鼓点很密,他听到男人的心跳很快。
他松开脖颈左手下滑,五指陷入胸膛,隔着衣服感受男人的心跳,
啊,跳得更快了。
男人托住他下巴,脸颊离开脖颈,他被迫抬头与男人四目相对。
男人垂下头,脸颊摩擦他温热的脸颊,嘴唇贴在耳廓,
“邈邈,今天还没给我吻面礼。”
“在,在这里啊?”禾邈说话都结巴了。
虽说这里很多人在亲吻,但总觉得和他理解的亲吻不是一回事。
要是他们这里做吻面礼,感觉很奇怪。
霍什亲吻他的脸颊,说,“抱紧我。”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男人就托住他屁股,带他离开舞池。
双脚离开脚背,他才勾住男人脖颈,头埋在颈窝里。
自己心跳也好快啊。
躁动的音乐渐远,他们走出暧昧的红光,隐入昏暗的角落。
等禾邈回过神时,后背已经靠到墙面,男人膝盖卡在他双腿之间,他坐在男人大腿上。
霍什将他圈在怀里,外人只能看到霍什健硕的后背。
大块头,怎么这么好闻啊。
是洗衣液,还是喷了香水?
禾邈鼻尖没入大块头胸间的沟壑,鼻尖萦绕好闻的香气,他不自觉地往里挤,脸颊压到胸膛,深深吸气汲取他的气味。
男人胸膛剧烈起伏,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他托起禾邈的下巴,声音低沉,“准备好了么?”
“嗯?”
禾邈面泛坨红,眼神迷离,像吸猫薄荷吸迷糊了。
禾邈腰腹一紧,接着被迫抬起头,承受男人细密地啄吻,急切却是温柔。
禾邈眼神涣散地望着黑乎乎地天花板,男人的头发来回扫过他下巴,痒痒的。
锁骨、脖颈湿漉漉一片,他想起以前扑过来舔他的小狗。
他低低地笑着,双手撑在男人胸膛,揉捏着鼓囊囊的温热。
没一会儿肌肉紧绷,他揉不动了。
霍什捏住禾邈的下巴,即使这样,他除了脸红了些,看自己的眼神也和往常无异。
霍什攥紧拳头,小臂浮起青筋,撑在他脸侧,
“闭眼。”
禾邈瞪大双眼看他,像在说怎么不亲了。
霍什抬起膝盖,颠了他一下。
“闭眼就看不到你了。”禾邈说。
胸膛还是硬邦邦的,怎么不放松下来啊。
灯光一闪而过,片刻间禾邈捕捉到霍什眼底翻涌着他读不懂的迷思。
禾邈缩了缩脖子,有点害怕,好像要被他吃掉了。
霍什亲了一下他的嘴角,问:“讨厌么。”
甚至都没等禾邈回答,他就换成了咬的。
禾邈眼睛像被雨雾笼罩,潮湿黏腻的感觉瞬间涌起,让他有种被溺毙的错觉。
不讨厌的,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,隐隐感觉,回答后会有他承受不住的后果。
霍什为数不多的克制也被消耗殆尽,照着禾邈嘴唇就要吻上去。
禾邈透过男人的肩膀,看到熟悉的身影搂住另一个人啃嘴巴。
他偏过头,避开了霍什的吻,
“奥德?”
黏腻的氛围顷刻间消失了,霍什单手掐住他的脸颊,迫使他抬头看自己,
“我是谁。”
脸颊的疼痛让禾邈彻底清醒过来,
“我看到奥德,他搂住别人出去了!”
霍什没管他小嘴巴叭叭什么,还想吻上去。
“快跟上去,”禾邈双手捂住他的嘴,说,“那人不像明煦。”
耐不住霍什力气大,禾邈怎么也推不开,情急之下,抽了他下巴一巴掌。
这么一闹,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。
霍什眸色沉沉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禾邈眼里哪有霍什,他光顾着紧盯远处搂搂抱抱的两人,没看到霍什一脸没吃到,要开-荤的饥-渴。
见男人还不动,禾邈以为他没听见,扯过他的耳朵,说:“放开我。”
霍什叹了口气,退出他双腿之间。
禾邈刚双脚沾地就往他们消失的走,才走出两步,发现霍什没跟上来,又回身去拉他的手腕,
“快走啊。”
禾邈就像牵着正跟主人怄气的大型犬,走几步都费劲。
还好通道尽头就一道直通后巷的门。
禾邈握住门把,怎么使劲也推不开。
霍什看不过去了,抓住门把手往里拉,打开了门口。
门口打开的瞬间,禾邈听到细微吞咽声,还没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