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赵云无奈:“云归,你比我矮了这许多,除非你仰起头,不然我转过脸去只能看见你的发顶和鬓角,看不见你的眼神。”
燕辞暗自磨了磨后槽牙,什么嘛,我虽然没有一米八,但好歹也有一米七五以上,眼下才十八岁,还有大把长个子的空间。
在个子普遍比较高的北方,自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只是和赵子龙比起来,就要逊色许多,某人身高八尺有余,长躯伟貌,颀长挺拔,连陈寿也赞他姿颜雄伟。
“你们俩在那儿嘀咕什么呢?”案桌后的袁尚投来审视的目光。
机会来了。
燕辞面上不动声色,藏在案几下的手肘往旁边一拐,正好捣在赵云腰侧。
赵云立刻反应过来,硬着头皮按照燕辞方才的交代,朗声道:“我在问阿辞怎么吃这么少,一连好几日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。”
燕辞半垂着眼帘,对着台词念道:“郎君,我近来食不知味,呕逆频频,怕不是害喜了。”
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赵云睁圆了眼睛,脸上难得出现呆愣之色,神情分明是在问,云归是不是脑子坏掉了。
袁尚也是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过了好几息,袁尚才转过身来,看向站在案几旁添酒的侍女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:“本公子刚才酒喝多了,耳鸣得厉害,你且说说,赵文书刚才说他怎么了?”
侍女低着头,掐着大腿才忍住没有笑出声:“回、回三公子,赵文书说……说他怕不是害喜了。”
袁尚霍然起身,绕过案桌走到两人跟前,蹲下身问道:“你是女郎?!”
话刚出口,袁尚自己先摇了摇头,视线又挪到旁边神色空白的赵云脸上:“不对,燕云这副惊讶地模样不似作伪,你若是女郎,他与你同榻而眠,怎么会不知道?”
难道是因为母亲拿了他的计策去整治张夫人,赵辞心中窝火,硬生生把自己气疯了?
“你这气性也太大了吧!”
【叮!任务达成!奖励单筒望远镜实物已发放至系统空间,请宿主注意查收!】
脑海中提示音落下,系统空间里多了一只黄铜包裹的圆筒物件。
重宝到手,燕辞顿时神清气爽:“属下就是那天听厨娘这么对自家夫君说的,她夫君听了很是欢喜,属下想着刚才公子吃饭时气氛太压抑,就借来缓和一下气氛。”
袁尚嘴角抽搐了两下,扭头看了一眼赵云。
赵云默默移开视线,抬手按住了突突直跳的额角。
这一刻,三公子袁尚难得与赵云达成了一致,这缓解气氛的方式可不可以不要。
被这么一搅和,袁尚没心思再留人,挥了挥袖袍:“行了行了,既如此,那你还是赶紧回偏院好生养胎去吧,少在本公子跟前晃悠!”
“多谢三公子体恤,属下告退。”
燕辞从善如流地起身行礼,拽起还在神游天外的赵云,迈着轻快的步子跨出了正堂门槛。
回去的路上,赵云频频侧头看向燕辞,好几次张了张嘴,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燕辞憋着笑,一路闭口不言,快步往住处走去。
赵云几次欲言又止后,终于按捺不住,开口问道:“云归为何要在堂上说那种惊世骇俗的话?”
燕辞正在脑中飞快编造借口,冷不防看见系统空间里弹出一行小字。
他扫完那行字,在心里对着系统翻了个白眼。
“统子,下回给情报能不能直接点?非得逼我当众社死一回?”
系统继续装死。
燕辞心中急转:“你可知,刘夫人为何在今日动手?”
虽然燕辞岔开话题,赵云仍旧顺着他的话思索:“张夫人今日生辰,借宴席饮酒之际动手,最容易掩人耳目。”
“这只是一方面。”燕辞凑近了耳语,“真正让刘夫人坐不住的缘由,是因为张夫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,她自己还未察觉,刘夫人安插在各院的耳目却早已知晓,原因就是因为张夫人食不知味,呕逆频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