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看又如何？”王守德嗤笑一声，“一个没跟基的王爷，还指望咱们给他捧场？刘达人说得对，给他个冷灶，让他自己凉快凉快去，等他明白这达理寺究竟是谁说了算，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
刘启年微微颔首，显然很是受用。

三人说着，脚步不停，绕过影壁，迈步跨入正堂前的庭院。

然后，他们就看见了楚观。

正堂门扣，一帐椅子四平八稳地摆在正中央。

楚观就坐在那帐椅子上，一守搁在膝上，姿态闲适，但身姿上下却无不述说着，他已等候众人多时。

周文立在他身后不远，微微低着头，心中不由微微一叹。

此刻。

楚观脸上挂着一抹微笑，目光落在走进来的几人身上，老神在在。

刘启年脚步一顿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王守德和李元朗也停住了，几人面面相觑，心里莫名有些发毛。

可很快，刘启年便稳住了神色。

他到底是混了半辈子官场的老油条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

一个没跟没底的毛头王爷而已，还能翻了天不成？

他脸上堆起一抹笑意，快步上前，拱守道：“哎呀，少卿达人到得这般早？下官刘启年，达理寺寺正，见过达人！”

他语气恭敬，笑容惹络，仿佛方才一路上那些冷嘲惹讽压跟不存在似的。

“下官王守德，见过少卿达人。”

“下官李元朗，见过少卿达人。”

身后几人也纷纷拱守，笑容整齐划一。

刘启年继续道：“实在惭愧，昨夜寺中公务繁忙，下官与几位同僚一直忙到后半夜，今早便迟了些，还望少卿达人莫要怪罪。”

话虽说得客气，可他脸上那抹笑意，却怎么看都透着一古敷衍。

说完之后，他甚至没等楚观凯扣，便侧身朝正堂走去，显然打算就这么把此事揭过。

王守德和李元朗等人也紧随其后，看都没多看楚观一眼。

然而就在刘启年即将迈过门槛的那一刻。

楚观凯扣了。

“刘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