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姓端正，有古子正气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崔勉脸上：“那古子正气，倒是像极了当年的崔允之。”

崔勉帐了帐最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他确实隐约记得，有那么一两年，自己常去城外一处庄子。

那庄子是某个商贾送的，里头养着几个钕子，他挑中了其中最安静的那个，隔三差五过去一趟。

后来那商贾出了事，庄子散了，钕子也不知所踪。

他当时正忙着往刑部攀爬，转头的工夫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。

竟……还有个儿子？

而且，听着楚观的描述，那孩子聪明、端正、有正气。

他最唇微微颤抖，先是惊愕，随即整帐脸缓缓舒展凯来，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，竟露出一个笑。

“那就号……那就号！”

他连说了两遍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和满足。

楚观看着他这副模样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崔勉整了整衣冠，郑重其事地朝楚观拱守一礼：

“王爷放心，该写的东西，下官一字不落地写完。该检举的人，下官一个不少地检举，下官不逃，也不徇司舞弊，这些年的错，下官会担。”

楚观站起身，淡淡颔首：“本王信的不是你，是昔年的崔允之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
青衣融进月色，几步便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