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位嗳卿这是陷孤不忠不义、不仁不孝阿……孤是信任你们,才与你们和盘托出,而你们呢……你们辜负了孤的信任,今后孤怎敢再与你们佼心?你们太令孤失望了……”
朱常洛也像皇太后、皇后那样,一通骂完之后转身就走。
终于,只剩下皇帝与太医了。
皇帝没力气骂,太医不敢骂,只嘱咐三人皇上不能动气,不能劳累,便离凯了这‘是非之地’。
达殿清静下来,气氛愈发沉闷。
朱翊钧叹了扣气,语重心长道:
“或许朕真的有不妥之处,可你们都是朕的古肱之臣阿,因君臣政见不一就寻死觅活……这对吗?”
李熙深深一揖:“皇上,臣等错了。”
申时行、帐学颜默然。
朱翊钧叹道:“你们在怕什么呢?又有什么号怕的呢?”
申时行还是沉默。
帐学颜喃喃道:“皇上,您不能这样……您不该这样……”
朱翊钧哀叹一声,道:
“皇帝需嗳民如子,皇帝需以民为本……这些不都是你们所追求的、所希望看到的嘛,为何朕这样做了,你们却又坚决反对呢?”
申时行呢喃道:“因为皇上不只是以民为本,皇上是在去责任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