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听段超这么一说,登时了然。没想到那两女子居然会有这等神通,自己堂堂七尺男儿,
沈牧换了衣服,同段超一起前往“福超银庄”。
段超边走边问道:“沈老弟,有一事我实
沈牧笑道:“这银庄可不是卖银子,而是银子。”
段超不敢相信,道:“啥玩意?银子?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,不用打家劫舍,不用拦道抢劫,开了这么一个银庄,就有人送银子过来?”
沈牧道:“这个说起来并不难理解。咱们说是银子,其实只是将银子暂时存
段超道:“谁会这么傻,将银子存
沈牧道:“又不是白白见他存银子,而且再我们这里存银子的,可以根据存取的时间长短、存取的类型,给予一定的利润。打个比方,段当家要咱们这里存一百两白银,一年后若是领取,也可以获得壹佰零五两白银。若是存两年,也可获取壹佰一拾贰两白银。以此类推,不同的时限,获取的利润不同。再比如你随时存随时取,那么便没有这么利润了……”
段超打断道:“等等……我怎么听的这事那么玄乎?你的意思是别人
段超边说边躲,转身就要逃跑,赔钱的买卖,打死段超也不会去做。
沈牧一把拽住段超,正色道:“大当家,我沈牧也不是傻子?这天底下哪有人去做赔钱的买卖。你听我说完,再逃也不迟。”
段超道:“这件事你得说个清楚,可别妄想诳我做个冤大头!”
沈牧道:“无论
段超听到这里,面露喜色,道:“我懂了,等别人存了银子,咱们就卷铺盖走人,这买卖听起来可够歹毒的……”
沈牧怒道:“大当家,能不能听我说完再打断我的话?”
段超摆摆手,不屑道:“好啦好啦。你说,你说。”
沈牧道:“咱们得了银子,自然不会卷款逃跑。跑得了和尚跑不掉庙,总不能一辈子躲
段超道:“听起来倒是挺舒坦的,就是越听越糊涂了。甚么融资,甚么并购,甚么王道,咱统统不懂。沈老弟,你就很多给我说吧,咱们这一招,能不能整死七星寨那个姓梁的!”
沈牧道:“金融战不是为了整死人,而是为了拖垮他们的组织。之前我观察了几天,
段超道:“得了,你沈老弟都这样说了,做当家的也就不必多问了。你想怎么办,由着你好了。”段超虽听不太懂沈牧的意思,但听到这样做,能够将七星寨逼入绝境,自己左右没有更好的法子报昨晚那追杀之仇,便只好由着沈牧一试。
说话间,两人已到了店铺前,银庄的幌子早已挂上,却铺上了红布,遮住了招牌字迹,只等吉时揭开便可开门营业。店铺前张灯结,铺上了红毯,挂起了鞭炮,摆上了花篮,一片洋洋喜庆,昨儿宴请的掌柜大都已前来道贺。梁东成作茧自缚,原本想卡住清风楼的门槛,不让段超二人进来,却不料更证实了这家店铺于七星寨千丝万缕的关系。昨夜醉月楼的大火,谁又能想到是因为杀人而引
侯成忙的不可开交,自辰时开始,便没来得及喝上一杯茶水,这会儿口干舌燥,刚抽空端起一碗清水,便看到段超二人,衣着华丽,款款而来。
侯成赶忙喝了口水,拉着段超进了人群。扬声道:“诸位掌柜、老板,请静一静。容侯某引荐一下,这位便是我们银庄的大东家,段超段大爷!”
众人听了,俱都抱拳恭贺,一个个面堆笑容,口说吉利。
段超并不善于客套,却由不得沈牧一番指使,只得
沈牧却拉来侯成,问道:“七星寨的人,可曾来过。”
侯成摇了摇头,道:“说也奇怪,东南一早便进城打探了,却没有
沈牧闻言心想:不应该呀,梁东成吃了这么大的亏,怎么会如此安静呢?我借了他的名头开了店铺,以梁东成昨日所作所为,绝非善罢甘休之人,怎的到这光景,却不见前来踩盘子?
侯成又道:“沈先生,吉时就要到了。就等您和大当家的揭招牌了。”
沈牧道:“好吧,先将这里事情办了。”
接下来,侯成宣布一番,这边厢燃起鞭炮、解开幌布、撒糖撒花,吵吵闹闹整个下午才算结束束。
夜晚降临,定州城内城一处别苑内。
这处别苑叠山理水,山于水错落映衬,更兼花木富锦,疏朗雅适,廊庑回环,移步换景,诗意天成。别苑正东的厢房内,一名身材肥胖,袒胸露乳的男人半躺再卧榻之上。一名女子,衣衫不整,趴
塌前是一座古铜香炉,香炉染着香,淡淡青烟升起,笼的房内一片氤氲。香炉后的蒲团上跪着两人,一人是梁东成,一人则是七星寨的大当家杜汝海。
榻上男人半眯着眼,回头索了口香吻。缓缓道:“昨儿醉月楼的事,和你们有关吧。”
杜汝海生得广额阔面,虎背熊腰。听到男人这么一问,毕恭毕敬道:“这事小人也是今晨才知晓。”
那男人道:“这么说,这事果然是和你七星寨有关咯。杜当家,你知道这里是甚么地方么?”
杜汝海道:“知道!”
那男人忽的一拍榻板,喝道:“我以为杜当家
杜汝海道:“小人不敢。”
那男人道:“不敢就好……我听说有人
杜汝海道:“不瞒袁公子,这件事原和七星寨并无干系,是磨玗顶的褚雄自作主张,于从镇江府前来开山的五龙山起了摩擦。东成昨晚本是想再醉月楼摆个和事酒,却不料那伙人不领情面,争执间,双方又闹了起来,一不小心打翻了火烛,引起了大火……他们争斗之前,东成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