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那边岂不是很可能遇到单于?”
这可不是个好消息。
要知道他们这边才是精锐,至于大将军那边,真的是一半将领都是拖后腿的。
混军功的,年纪大的,能力平庸的……
只能说,陛下是真的信大将军带着这样一群人都能赢。
“怕什么,对上舅舅,单于都得连夜逃跑。”霍去病和刘彻一样,对卫青的能力很是迷信,反正他就觉得舅舅打的过单于。
“将军,那我们怎么办?要不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一个方向。
不能活捉单于,只能揍单于儿子出出气了。
“派人联络路博德和张解。”霍去病自然不可能选择无功而返,“拔营!行军!”
“是!”
此时左贤王还在掩护匈奴本部的守军和辎重退守后方。
他又不傻,霍去病都出塞好些时候了,肯定已经知道他父亲不在这边,这不得来打他?
他还是跑快点比较好,就不信霍去病还敢跑到后方来。
*
路博德远远看见霍去病的旗帜时,松了口气。
还好他没有迷路,不然也太丢脸了。
路博德将军队安顿在霍去病部东侧,自己则带着人到霍去病那儿商量接下来如何行动。
行军多时,他们离目标左贤王乌维也越来越近了。
至于能不能找到乌维这个问题,他们都很自信,毕竟都快到左贤王庭了。
*
当乌维听到乍然响起来的战鼓声时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他一时间分不清是什么等级的战鼓,但敢跑到檮余山的汉军将领,只有可能是那么几个人带的。
卫青在西部,尚谨也在卫青军中,现在这里还能是谁?定然是霍去病!
再加上这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,想也是霍去病才能干出来的事情。
来不及循声抬头,乌维便高声道:“敌袭!防守!”
他们被包围了,这是霍去病惯用的战术。
先是此起彼伏的弓弦声,接着便是刀锋相接的铮鸣声。
绣着“霍”字的战旗挥舞之间,汉军变阵,仅仅瞬息的冲锋,便留下好几百人的尸体。
厮杀声伴着血雾升腾到云霄,霍去病率军越战越勇。
李敢作战很是勇猛,杀了左贤王部举战旗的匈奴兵,夺走了战旗。
汉军见状欢呼雀跃,打起来更卖力了。
谁不想立下战功呢!
张解自是不甘其后,亦是夺下一面战旗。
不多时,左贤王就只能黑着脸了。
战旗都快给他薅光了!
霍去病长刀一挥,汉军战旗随之而动,开始缩小包围圈。
左贤王咬咬牙,不敢再恋战,当即点兵数百,指挥大军拼死向北突围。
最终他确实是跑出去了,然而剩下的匈奴兵自然是被围歼。
路博德留下清扫战场剩下的匈奴兵,而霍去病已经换了马匹,带人继续追逐乌维了。
“口口!怎么甩都甩不掉!”
“卫家人都是妖孽!”
上回那个尚谨把他骗得团团转也就算了,这回真的来了个绕后的,打得他狼狈不堪。
没事,只要到了弓卢水,他就可以重新整合军队,集结各部落,得到支援。
乌维这么告诉自己。
霍去病自然知道乌维想做什么,却丝毫不怕,越追越紧。
追逐路上,他顺手就解决了北车耆王。
好像还有个几个匈奴大臣被乌维丢下了?希望路博德能活捉,也好多挣点军功。
而路博德此时刚刚结束围歼,手下的人在夜里数俘虏数的头昏眼花。
“你说等我们算完,追的上将军吗?”
别等到他们到了,将军都不知跑哪去了。
路博德轻柔地抚摸着尚能喘气的重伤战马,答道:“不必担心。”
*
乌维此时的脸色很是难看,谁也没想到霍去病真的敢追到弓卢水来。
左贤王部与单于本部的分界线之一就是弓卢水,霍去病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这马上就到他父亲的地盘了!这可是单于!
霍去病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又不傻,自然知道弓卢水的含义,好巧不巧,既然打不了单于,那可以去单于家里逛一圈,也不算白来一趟。
涉离侯的脸比乌维更黑,这下好了,左大将都被揍得跑到他这里来了,他们真能打得过霍去病?
现在去找单于求救还来得及吗?他有点,想跑路了。
“汉军也太胆大妄为了。”左大将咬牙切齿地说。
作为左贤王部的三把手,刚刚被打的太丢脸了。
“好歹我们还有五万人,天一亮,就与他打!”
此时尚是黑夜,一旦到了白日,大战便会一触即发。
清晨时,草原上无边的白雾像一层轻纱般披散其上。
“将军,这都不太能看清了。”
“刚好。”
“啊?”赵破奴疑惑地看着霍去病。
这哪里好了?都看不清人啊?
“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