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里一模一样,美好的不真实,也难怪引得百姓赞颂,志士交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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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峨州。
岭南节度使赶到武峨州看到李鄠的时候,两眼一黑差点没晕厥过去。
虽然早就知道李鄠败了,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是看到真人的时候还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该治治了!”
“你干脆被安南百姓打死算了!”
“连个治所都守不住!你当什么都护!”
“你怎么敢那么横征暴敛的啊!”
说实话,他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会贪点的,但是也都把握着度,不敢逼得太狠。
他都没想到李鄠能这么大胆。
“你还有王法吗!陛下的诏令在你眼里是废纸吗!啊?”
“丢了安南!你就是大唐的罪人!”
跟着李鄠一起逃出来的官吏眼见要吵起来,连忙劝解:“节度使!当务之急是先商议用兵啊。”
“滚!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还要拖累我!”岭南节度使现在真想把他们一起丢去交州平民愤算了。
他来才几年,就遇上这么大的事情。
“你运气好得很,平昌郡王最近在剑南道。”岭南节度使阴阳怪气地说,“如果安南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不好,他会来替你打理一切。”
到时候要是岭南其他地方的百姓听说平昌郡王来了,跑去诉苦,他们就一起完蛋吧。
“他来?”李鄠陷入了呆滞,回过神喊道,“世伯救我啊!”
“我救你什么!不中用的东西!”岭南节度使深吸一口气,“要是其他州再丢了!你就趁早以死谢罪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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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南道,邕州。
“不如上报陛下,把军费直拨给我,然后再招募土军……”邕州经略使段文楚低声与副使李蒙商议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任怀融一脚踹开门,大声呵斥。
以为隔着门小声商讨就不怕隔墙有耳了?真是越听越气!现在的岭南道怎么烂成这样了?
他们不认识任怀融,却认得任怀融身旁的尚谨,哪还有方才阴险的模样,惊恐之余唯唯诺诺地低头。
“尚……尚公,怎么来了也不叫小吏们说一声,也好……”他们看着屋外几个不知生死的守卫和另外几个一脸迷茫的府衙守卫,后退几步。
尚谨怎么和反贼似的,直接把府衙给端了?
难怪他们什么都没听见,也没人通报,他们的自己人都已经倒地上了。
尚谨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们的话:“打晕了而已,我要是让他们说了,还怎么知道这大难当头的时候,还有人想贪财?”
正是三年一次换防的时候,招募当地人做兵卒当然没有什么问题,募军制临时招募本就是常有的事情。
然而刚刚组建起来的军队配上两个昏头昏脑的将领,还打个什么劲?
更别说这两个货定是要贪墨掉大头,剩下的钱拿来招募兵卒。
邕州紧邻安南,本就有不少安南民族,人家凭什么为了那么点钱去打自己刚刚起义,势头大好的同族?
“果然是蛇鼠一窝,全都该死。”
“别以为你们是功勋之后,我就不敢把你们绑在城墙上。”
在尚谨眼里,绑在城墙上约等于后世绑在路灯上。
任怀融跃跃欲试,像当年绑吐蕃高官那样做吗?他好久没重温过那种畅快的感觉了。
“拿下!”
经略使立刻急了,嚷嚷道:“尚谨!我们可是……呜呜……呜!”
话虽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,尚谨都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“你是什么?你还好意思提你祖父吗?他的脸都给你丢尽了。”
段文楚的祖父是张掖郡王段秀实,多年前在泾原兵变时以身殉国,声望极高,段家子孙因此受了荫庇,大都身居要职。
“也别跟我说段成式是你远亲,你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别想能让柯古给你说情。”
同为姑臧人,任怀融附和道:“就是啊,你祖父还是我们姑臧的,你怎么一点我们姑臧人的样子都没有。”
尚谨又看向经略副使,蹙眉道:“还有你,我管你是陇西李氏还是赵郡李氏,陇西李我就替你祖宗抽你,赵郡李等着李公抽你。”
如今安南群情激愤,武峨州不知还能撑多久,他们可倒好,还在这里想着捞钱。
“邕州还能找出来个靠谱的人吗?”尚谨长叹一口气。
任怀融指了指那两人,问道:“将军,绑到城墙上吗?”
尚谨无奈地看了任怀融一眼,任怀融当即把人带走了。
懂了,毕竟这两个人的诡计只处于谋划阶段,暂时不能这么做,先关在屋子里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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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峨州。
李鄠显然没想到尚谨来的这么快,以至于将人迎进城的时候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住了。
“平昌郡王这是何意?!”李鄠故作镇定。
尚谨漠然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已与安南百姓取得联系,他们向我告你,告你贪赃枉法、草菅人命,逼得他们不得不为生计反抗你。”
他还未到岭南道的时候,就已经派人联系安南和南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