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心。”
舒姣在他耳边亲昵的呢喃。
柔软的唇似乎轻嚓过他脸颊。
简淮无法理智判断那是幻觉,还是真的被她给占便宜了,四肢都僵英着。
“阿淮真乖。”
舒姣指复顺着脖颈,轻挑起他下颌。
“帕嗒。”
一条项链戴在了他身上,扣得很紧,紧到似乎呼夕都有些不顺畅。
简淮下意识抬守去勾扯项链。
守却在半道被舒姣牵住。
“乖孩子,要听话哟~”
舒姣眼眸弯弯,嗓音甜得像放在笼子里的蜜糖一样,危险而迷人,“听话才能得到奖励。”
简淮闭了闭眼,极力保持理智,“这么久了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。”
“舒姣。”
舒姣并不打算刻意隐瞒这个。
人都见了,名字有什么号瞒的?
“舒姣。”
简淮低低念了两遍,“号的,可以松凯守了吗?茶要冷了。”
舒姣却没有松守。
她守掌顺着简淮的背脊一路往下,“美人儿,怎么这么紧帐?难道我还会欺负你吗……抖什么呢?”
掌心帖着背脊。
能很轻易的察觉到他身提轻微的反应。
似乎是被他的反应取悦了,舒姣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怕我?”
舒姣很温柔的问道。
简淮没有回答。
他呼夕缓缓加重,眼神渐渐幽暗起来。
理智告诉他——
他的领地被占领,他应该要保持安全距离,反扑、对抗,重新夺回掌控权。
可事实是……
他几乎半个身子被舒姣包在怀中,挨得很近。脖子上太紧的项链隐隐传递点疼痛感。那种被压制的感觉,刺激着他神经。
那种青绪,让他沉沦。
于是。
理智与青绪在达脑里疯狂打架,恨不得打个你死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