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车,岑雲柔探头:“大哥,上车了,跟我一起坐。”
岑昀霄开着车,被征用当司机,被家里这个小妹闹着要过来接大哥的机。
岑雲柔被嫌弃了两句,旁边就坐了个对照组的亲大哥。
顿时就说:“你以为大哥跟你一样,是个没有担当,责任感的人。
牙尖嘴利攻击完二哥,岑雲柔对着大哥又是副撒娇妹妹模样。
“我已经打听过了,嫂子最近要晋升,大哥,惊喜礼物,surprise!”
“你们结婚也有有段时间了,给嫂子一个好的惊喜,和一个好印象。”
又从随身包里,拿出来:“大哥,你来看看,我特意挑的女士手表,全球限量款。”
是个钻石手表,折射着耀眼的光。
岑见桉淡瞥了眼,只说了句:“太招摇,自己留着。”
“……?”岑雲柔心想,怎么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
过后,送到了公司。
岑雲柔坐在车后座纳闷:“不对啊,大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,他明明最大方了。”
岑昀霄说:“岑小柔,长点脑子。”
“……?”岑雲柔说,“同样是哥哥,你们当哥哥和哥哥之间的差别,就这么的大。”
岑昀霄没理她这话:“送的东西就是要带的,你送几十万的限量手表,在职场能戴出去吗?而且嫂子那性格,这么贵重,收了你的,心里有负担。”
岑雲柔恍然大悟:“二哥,你突然间就让我肃然起敬。”
只是刚说完,车窗被修长指骨轻叩。
车窗缓缓摇下,岑雲柔探头问:“大哥,怎么了?”
岑见桉说:“手表。”
岑雲柔其实没反应过来,可听从大哥的基因作祟,把礼品袋一递。
岑见桉接过,淡声说:“报我账上。”
等过会,岑雲柔探头,确认大哥是真的走开了后,很不解地自言自语了句。
“等下,刚刚不是说太招摇的吗。”
岑昀霄说:“再长点脑子。”
岑雲柔:“……?您又有何见解?”
岑昀霄说:“戴不出去,留在手里,或者转卖,都是笔小金库,嫂子留着不亏。”
岑雲柔大惊说:“……你们男人的套路,好深哦!”
考核期基本要结束的那天,孟沅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,终于是快要落了地。
当晚,公司团建。
孟沅最近这半个月身体养的还不错,伍姨又换着法子给她补汤汤水水,最多的就是各种鲜嫩的鸽子汤,又加上天气渐渐暖起来了,基本上恢复了。
晚上气氛太好,场子一下子就热起来了,啤酒也上来了一堆。
孟沅今晚喝啤酒,是躲不过了,白酒太烈太烧,她喝不得,但是啤酒还好了。
喝了酒,有点微醺的酒意,孟沅打开手机列表。
【晚上要喝酒】
发完后。
孟沅才觉得自己这样,跟小孩跟家长报备有什么两样。
就在犹豫要不要撤回的一两秒里。
C:【几点结束?】
岑见桉回了消息,那她就错过了撤回的好时机。
孟沅环视了下一圈:【明天周末,感觉场子正热】
【这part估计九点多结束】
【他们还有第二part,KTV通宵或者打个剧本杀】
C:【你去么】
孟沅发消息:【我不去】
有这个时间和精力,她困了,不如早点到家睡觉。
C:【嗯】
孟沅还想说什么,突然听到有人叫她,抬眼发现同事们都在看着她,一脸的看八卦的笑容。
有同事问:“男朋友?”
“不是。”孟沅说,“刚刚来了条消息。”
同事说:“那就好,别我们大美女就先脱单了,还有不少想要你的电话号码。”
“……?”
孟沅都不知道是不是她在开玩笑。
九点十五,孟沅拐过了街道,上了车。
岑见桉侧了侧眸:“喝醉了?”
“没喝醉。”孟沅给自己系安全带。
岑见桉目光往下落了点,嘴上说自己没醉的姑娘,低着头,一头乌黑浓长的微卷头发丝,垂落在两肩。
手指拽着安全带,怎么都插不进去,还特别执拗地一直弄。
岑见桉看了会,照她这样下去,能跟这个安全带对峙到天明。
于是探身,修长指骨拨开她的手指。
“反了,不知道?”
这姑娘没吭声。
很快安全带就好了,岑见桉察觉到一直落在脸上的目光,一瞬不瞬,不吭声,很安静地盯着。
抬眼。
那道目光又飘忽开,很欲盖弥彰。
岑见桉只由得她,起身说:“困了,就睡会。”
孟沅打了个哈欠:“我不困。”
岑见桉看她说完,又打了个哈欠,平时有多礼貌得体,她这会醉了,嘴上就有多爱跟他作对,唱反调。
没说什么,修长指骨取了干净的薄毯,递到了副驾驶。
孟沅接过,很轻地掸了掸,然后盖在了锁骨往下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