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就跟那个人一样,令人作呕。
克里曼斯抬眼看到他,仿佛刚才的画面从未发生,立刻起身朝他走来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亲昵,“舒,你怎么了?衣服怎么湿了?”
他的目光落在温舒半透明的衬衫上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伸手就要解自己的外套,“快披上,别着凉。”
温舒偏头躲开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疏离,“不用,你身上香水味太浓,我闻着不舒服。”
说完他便径直绕开克里曼斯,走到包厢最角落的沙发坐下,脊背挺得笔直。
克里曼斯有些慌张地跟在他身后,指尖悬在半空,看着温舒刻意拉开的距离,心里猛地一慌他清晰地感觉到,温舒在躲着他,不想理他。
为什么啊?他有些想不明白,不过是去了一趟厕所,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?
他的目光落在温舒湿透的衬衫上,那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腰腹的轮廓,落在旁人眼里实在扎眼。
克里曼斯猛地抬头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,扫过包厢里所有看向温舒的人。
温舒坐在角落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,心里翻涌着懊恼。
他不该这么大反应的,毕竟他跟克里曼斯没有任何名正言顺的关系,看来安德森太太的话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。
他捏了捏眉心,而且怎么能把克里曼斯跟那个人相提并论,明明说了要忘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