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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、偏移(1)(第1/2页)

容颜覆上了一点阴沉,谢九阑沉声说着,伸出的手就将她的后颈压下,碎吻从脖颈转向软唇:“那就让他听得仔细,听琼儿是如何属于我的。”

“不要,唔……”

她本想作一番求饶,可谢大人几乎没给她间隙,只几瞬,泪水便不争气地又在眼里打起转儿。

与之前不同的是,刚才是惺惺作态,这回落泪是因忍耐不得。

眼前的谢大人衣着端肃,她亦是整洁端雅,商琼轻扯着男人的便服,泪眼盈盈。

实在难忍,她便不顾身份,蓦地咬上他肩骨,似不论如何也不愿哼出声。

他自是将此她这细微的举动望于眼中,眉间有不解透出,思来想去,那困惑就变作了烦闷。随着情愫蔓延,他更作狠厉。

谢九阑伏于她耳旁,意味不明地问:“为了不让他听见,你甘愿忍成这样?”

绝不能让大人知道她那心思,她轻晃脑袋,含糊地回道:“除江公子外,外头还有好些大人的随从,我不能……”

“都几回了,还羞怯?”他抬指将落下的几缕青丝别于她耳后,一语落尽,倾身再吻她颈窝,“往后想你了,我会常唤你来云水楼,让那些人知得一清二楚,有何不好?”

“呜……”面容落满了泪珠,商琼哽咽了几声,又娇羞地埋着头,紧抿朱唇,良久答不上话。

直到颈间传来浅浅的痛意,她才明了谢大人应是落了痕迹。和谢大人偷欢本是越矩,那吻痕被外人瞧见,她当如何解释?

“大人,”随即低唤一声,她小声提点,极为懊恼,“这样会留痕的……”

谢九阑似已沉沦不可遏,冷眸半阖,向怀中的人儿道着歉意:“对不住,要让你受些委屈了。”

“呜……”她再度低哼,眼泪落到大人的肩上,如雨点般打湿了锦袍。

“你只能同我,”而后,她听着谢大人低声告诫,提及的是她心念的江公子,“那江问衡,你需离得远点,可听得明白?”

当下哪还能细想这其中的得失,商琼顺从地应着,娇躯已酥软得不成样:“明……明白……”

“琼儿乖……”谢大人嗓音低哑,颇为蛊惑地安慰她,举动却不肯放过。

最终着实难耐,她便由着低吟声飘荡出雅间,麻痹着自己,应无人会听到。

岂会知晓,这一切皆被门外的江公子听了正着。

江问衡站在门外,泛红的耳根越发灼烫,身旁紧阖的房门荡出轻响,伴随着隐隐呜咽悠扬入耳,如今宵的夜风经久不散。

方才教训酒色之徒时,她那倨傲逼人的模样依旧浮于思绪里。

他伫立良晌,怎么也不会想到,那样从容面对歹人的女子,此时此刻在谢大人怀内,竟会娇羞成这样……

莺啼般的浅吟如细丝缠绕在心,使他感到一阵心痒。

沉默着俯身,将巾帕轻放在门前的空地上,江问衡强行平息着心头翻涌的繁杂意绪,沉静好半刻,才徐步离去,身影消逝在壁墙之外。

—

朝阳初升,晨露清新,远山有轻烟袅袅相绕,帐中朱颜未梳妆,安静服顺地待在男人的怀里。

几经折腾后,又睡了会儿,一想到深宵时的尽致淋漓,商琼仍感有羞意拂于心上。

她不觉垂下眼睫,不想让枕旁之人望见心底的羞怯之意。

颈处的肌肤还留有他的气息,商琼赶忙遮了遮脖颈,安静地思索起待会儿回到东宫,要如何向太子解释她一宿未回。

平日太子不会过问她的行踪,她本无需担忧。

可她出宫时遇见了蒋璃,那女子像是视她为眼中钉,定会向太子告上一状,会说什么污言秽语,她大抵能猜出。

毕竟太子妃私自在宫外偷人,损的可是整个东宫的颜面,太子听后不会放任不管。

此趟回宫,她免不了一顿诘问。

似乎看出她正想着何事,谢九阑轻拥她在侧,凝了凝眸,忽道:“一夜未归,太子若问起,你便答,是江问衡唤你来的云水楼。”

“说……说是江公子?”商琼闻语愕然。

心想,说这话不是要把江公子拉下水吗?若照此说了,太子定是要误会,误会与她有私情的是云水楼的江问衡。

谢大人这是何意,是在明哲保身,欲将此事撇得干净?

见她诧异不已,谢九阑悠缓再道:“江问衡时常邀他敬重之人来茶楼饮上等温茶,此番作答,无人会起疑。听者还会觉得你是云水楼的贵客,多少不会薄待你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云水楼在京城应也有着一方势力,在太子那儿不可提大人,倒是可以搬出云水楼。

商琼迟疑了一瞬,容色微变,小心翼翼地问着:“往后我这般回答,江公子会恼怒吗……”

听罢,岂料谢大人不禁哼笑,回她的话笃定又张狂:“你将这茶楼掀了,他也不敢埋怨一个字。”

“这又是为何?”她不解地眨着眼,不明这位大人和云水楼有何渊源。

“你可以问他去,”谢九阑只回了几字,似依旧对那衣冠楚楚的江问衡耿耿于怀,“此举我也是在提醒他,他人之物,不可妄夺。”

听大人说着,她更觉好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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