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服了自己。
只是如何开口要衣服成了难事。
有没有体面点的办法?
他看着桌边的茶盏,踱步过去,慢慢给自己倒了杯茶。喝茶时,手不小心抖了下,茶水洒在外袍上,湿了一片。
他皱眉,不悦:“衣服湿了。”
“傅长咎,”他抬头看过去,状似不经意地问,“你有干净衣裳么?”
傅长咎让他稍等片刻,去外头拿衣裳。
没多久,回来了,手上拿着干净衣衫。
赵鹤按捺住内心的躁动,还是那张嫌弃脸,勉为其难地张手,任由傅长咎帮他穿上。
他侧头,鼻尖下意识嗅了下。
傅长咎察觉到他的动作:“陛下放心,这是臣新做的,刚拿回来,从未穿过。”
赵鹤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