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12、第 12 章(第2/3页)

奶奶当家。

画霜又是柳娥娇的亲生母亲,当然会帮护着自己女儿。

玉茉早已生了退意,在谢柔徽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角,轻声道:“就说来找二小姐玩吧,床的事改日再提。”

谢柔徽却没动。

方才下人说柳泽盛和庞氏外出办事,不知几日才归。

这件事若一日日地拖下去,她再去讨要,便成了旧事重提的小家子气。

那床必定也要易主了。

若退了这一步,便从此没了底线。

府里其余人本就以她年龄小为由有些怠慢,这下看到她被人踩到头上都不敢吱声,必定也要效仿。

那群下人最是见风使舵的。

所以,她现在不能退。

她是见惯了那总是喜欢退一步的颜镜棠如何遭人欺凌的。

玉茉见谢柔徽执意不肯走,于是也压着惧意陪伴在主子身边。

谢柔徽笑着对画霜道:“我确实是来找娥娇姐姐的。”

画霜翘着唇角,“娇儿现在不得空呢,你下回再来找她玩吧。”

玉茉牵起谢柔徽的手想走,谢柔徽却猛地抽回手,玉茉将心提起来,果然听到那脆生生的带着童真的嗓音道:“我不是来找娥娇姐姐玩的,我昨日搬去枕竹居住,走得太急,忘了搬走我的拔步床了,今天去看发现那床竟平白无故地不见了,四处问了一通才知道是娥娇姐姐自作主张搬走了,想着其中应该有隐情,便想来找娥娇姐姐亲口问一问,再将床搬回去。”

画霜不以为意,慢悠悠道:“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呢!原来就是一张床,这样吧,那床呢既然已经搬来了,就先让娇儿用上几天,这搬来搬去的也费劲,等她用腻了我就让她还给你。”

这小妾的脸皮竟这样厚,与一个小孩子耍无赖。

谢柔徽却不吃她这一套,鼓起双腮,认真道:“不可以的,那张拔步床是柳叔叔提前许久找工匠专为我赶制的,是庆贺我搬来柳府住的礼物,怎么能给了别人呢?而且柳叔叔常教育我说,不问自取视为偷,跟我再三叮嘱,别人的东西再好也是别的人,千万别动歪心思!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画霜再也维持不住笑,被个十岁孩童讥讽得面红耳赤,但又不好将她如何,只能朝着玉茉撒气道:“看好你家主子,跑到别人院里来撒野了!”

画霜转身便要走,谢柔徽却在后面叫住她,“姨娘不愿还,那我只好等柳二叔和庞姨回来替我做主了。”

画霜果然转身,说话带着咬牙切齿的劲,“你喊什么喊?什么金贵东西似的,你不嫌丢人我还嫌,在这等着!”

玉茉嗔目结舌地看着两人交锋,半晌没合拢嘴,最后对谢柔徽露出一个佩服的表情。

谢柔徽看那小妾不像守信的人,跟着她走进院子,就守在屋门外。

因离得近,屋内的动静都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
画霜拉不下颜面,低声说了什么,大概也是让柳娥娇争气将东西还回去。

可不多时,里面却响起少女高昂的尖叫声,执拗呐喊:“不还!不还!那是我的!她喜欢告状就让她去好了,反正爹肯定向着我!”

小妾又说了什么,似是提到了庞氏二字。

柳娥娇哭哭啼啼地摔门出来,与她撞了面对面,想到什么又狠推她一把,憋着眼泪刻意道:“乡下人睡过的床,又脏又臭,上面都是臭虫,我——才——不——稀——罕!”

谢柔徽默不作声地看着她,突然提醒道:“你吹出鼻涕泡了。”

柳娥娇怔了一下,手里没手帕,下意识抬起袖子,硬生生截住动作,捂着嘴便跑开了。

谢柔徽转身对玉茉道:“玉茉姐姐可以让下人来搬床了。”

当天那拔步床便如愿地搬了过去。

只是那床如同一座小房子,重量不轻,雕工精琢细腻,运输过程难免吃力,又来回搬运了数次。

漆面有了好几处的磨损,镂空雕琢的花纹被磕碰了一处小豁口。

可把谢柔徽心疼坏了,来来回回检查了几遍,也不知能不能修缮成原貌,心中更加厌恶那个蛮不讲理的柳娥娇。

夜里,她换了又香又软的新被褥,睡在自己的拔步床里,将帐幔拉得严严实实,在熟悉的环境中睡了搬来此院第一个安稳的觉。

第二天院里的鸡鸣三声,过了会儿,玉茉一边编着头发一边走进来,轻声将她唤醒。

因要乘坐二房的马车一同去书院,所以她不能起得太晚。

婆子偷懒,既没在灶里堆放柴火,也没提前烧水。

若现起灶烧火就太浪费时间。

玉茉早就对那婆子不满,看她这会儿还在房里睡着,当即就要去砸门叫醒她。

谢柔徽拦住她,“麻烦玉茉姐姐直接打井水来用吧。”

现在是早秋时节,井挖的深,井水初时提上来都寒浸浸的,往往都烧热了才能用。

不过现在也是无奈之举了。

好在院里的小水井离得近,水质也清透,直接用除了冷些也没其他毛病。

玉茉觉得委屈了谢柔徽,走到水井旁,伸手去熟悉的位置拿水桶,这一下竟捞了空。

仔细一瞧,那水桶不知何时被人弄掉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