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水井里,一直没打捞上来。
水桶正面朝上,浮浮沉沉的。
谢柔徽见她迟迟未归,疑惑地走出来看到这一幕,亦是觉得今日霉运当头。
“是那婆子!她昨天最后打的水!”玉茉扶着井边叫道,大有与那婆子大干一场的劲头。
谢柔徽找来一截绳子,动手绑了铁钩递给玉茉。
玉茉将绳子放进井里,手忙脚乱地左右晃铁钩,试图钩上水桶的扶手。
只是此事太依赖技巧,玉茉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,整个上本身都几乎扎入了井里。
谢柔徽从后面抱住她的腰,力往下沉,“玉茉姐姐我来扶你,你小心些,千万别勉强,实在捞不上来就算了。”
那一头的玉茉本就因脑袋空悬而血液上涌,在将要放弃时被人用力抱住,当即喊了一嗓子,手里的绳子猛地一甩,铁钩恰好钩住了水桶。
水桶取上来后,两人几乎要热泪盈眶了,只差抱成一团庆祝一番。
谢柔徽瞄到发白的天际,“玉茉姐姐先打水给我洗漱罢。”
玉茉回过神,忙摇动辘轳,先打一桶水提到屋内。
谢柔徽强忍着冷意洗了脸和手,又仔细揩了牙,用盐水漱口。
因为赶时间,玉茉只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,然后匆匆忙忙地将她领去汇合的地方。
两人路上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。
骏马喷着响鼻,似是等待时间太长,有些焦躁。
柳奕昌和柳如施应早已在车上。
也不知他们会不会怪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