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薪,故意的?也不像啊,刚还要给自己随便刷的卡呢。
沈书言在餐厅坐了十来分钟,觉得有些困了,后面异样感强烈,他不想爬楼,索性直接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昨晚当真是累着了,沈书言刚躺下没多久便闭了眼睛。
贺易拿着笔记本电脑从书房出来,下楼便看到两个小时前刚睡醒的人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,不禁有些失笑,他看了会,找了张毯子盖到沈书言身上。
他今天易感期来袭,明明昨晚已经做了临时标记,这次却和之前不大一样,总想待在沈书言身边,不知是否因为发生了亲密关系的缘故,可他并没有对沈书言做完全标记。
贺易站着看了会沈书言的睡脸,随后拿着电脑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继续办公。可他总静不下心来,一份报告还没看完半页,就老想偏头去看旁边躺着的沈书言,工作效率创下新低的人,抬手捏捏鼻梁,却也没走。
陈姨来的时候,沈书言还没醒,她一开始没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人,刚要同贺易问好,就被摆手制止了,陈姨便只朝贺易鞠了下腰,提着刚买的菜去了厨房。
中午的时候,她接到贺易电话差点没被吓死,这是干了这么多年,老板第一次给她来电,陈姨握着手机先在心里演练了一遍,如果被辞退该如何哭诉自己上有老下有小。
好在贺易只是让她晚上过去做个晚餐,自从那个omega来之后,陈姨已经有两年没给老板做过晚饭,她立刻应允下来,并询问贺易是否还是之前的口味。
“不,多买点肉,清淡为主……再做一道香辣口的吧。”
陈姨立刻猜到,肉菜和香辣应该是那位omega喜欢的,老板以前不喜荤,不喜辣。
虽然沈书言来了两年,但陈姨见他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,也就周末打扫卫生的时候极偶尔会见上一面,说话也仅限于打招呼,多数时候沈书言都在房里不出来。
所以对于这样一个无名无份突然就住进来的omega,她和大多数人一样,打从心底里瞧不上也不喜欢。
陈姨拐去厨房前,特意偷偷瞧上一眼沙发上睡着的人,和之前为数不多见到的一样,长得好看又可爱,年纪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很小。
这么年轻做什么不好呢?她在心里偷偷可惜。
正在锅里炒着的菜是最香的,直接把沈书言香醒了,他抽了两下鼻子迷迷糊糊地醒来,肚子特别应景地跟着叫了一声。
喝粥果然不顶饱。
沈书言站起来就要往厨房跑,手腕却被拉住了。
“去哪儿?”贺易问。
“厨房。”
贺易没松开他:“晚饭陈姨在做了。”
“哦。”
沈书言还要走,贺易抓着他手腕的力道重了些,没说话。
被攥着哪儿也去不了,沈书言只得解释:“我起来的时候就没找到手机,我回你房间找一下。”
贺易终于松开他,下巴往茶几上抬了抬,沈书言顺着看过去,茶几上放着一台手机,从手机壳上那骚包的黄色来看,是他的没错。
行吧,沈书言拿回手机,坐下了,只是刚坐下没两分钟,又站了起来。
“你又要做什么。”
贺易的声音听起来冷淡里加了点不爽,沈书言觉得莫名其妙,不知道他老板突然间哪儿来的火气,无辜地回答:“手机没电了,上去拿充电器。”
贺易沉默几秒,目光重新放回电脑上,道:“马上吃晚饭了,别玩游戏。”
“……”又让你知道了,沈书言气呼呼地坐下,只能用他那百分之二十不到的电量,看无聊的娱乐八卦。
好在晚饭确实快好了,十分钟不到,陈姨便全摆上了桌。
沈书言早饿了,立刻扔了手机冲到餐厅,见到陈姨后又拘谨起来,打了招呼后避着视线坐到椅子上等贺易。
他的工作多少有点见不得人,做了就不介意,但能少遭受点奇怪目光总是舒坦些的,所以沈书言都尽量避免。
贺易从客厅缓步走来:“饿了就吃,不用等。”
虽然贺易这么说,但毕竟陈姨还在,总得给老板面子。沈书言没吃,还是等贺易坐下并动了筷后,才跟着拿起筷子。
在有钱人家里干活的阿姨都有两把刷子,沈书言吃了一口后,惊觉自己那三脚猫的厨艺,简直不够看。
“好好吃!”
陈姨方才和沈书言打照面的时候,原本觉着他比两年前成熟许多,现在这副鼓着腮帮子眼神亮晶晶的模样,又觉着和那会儿也没啥区别,还是小孩模样。
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,非得做这个,她又在心里叹口气。
“贺先生,你们慢吃。”她解了围裙准备离开。
沈书言人精当惯了,顺嘴就问道:“阿姨,你吃没?”
陈姨愣住,不知该作何回答,下意识看向贺易。
“没吃就吃点再走。”贺易没看她,却开口给了台阶。
陈姨哪儿敢真坐下来,连连摆手:“不了不了,家里有吃的,贺先生你们吃,我走了。”
她说完急忙离开了,生怕听到沈书言再多说一句挽留的话。
沈书言看她走得匆忙,才突然醒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