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越过贺易去问阿姨吃没吃,搞得好像自己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似的。他从碗里偷偷抬眼看贺易,发现他老板神色还算正常,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吃饭。
看着沈书言的筷子再次伸向全是红油的水煮牛肉,贺易终于没忍住,阻止道:“少吃点辣的。”
沈书言的筷子都不带停的,又夹了一筷子豆芽到碗里:“为什么?你又不吃辣的,这菜不就是做给我吃的吗?”
“是怕太清淡了你没胃口才做的,不是让你只吃这个。”
“只吃这个怎么了?”沈书言抬眼看他,满是莫名其妙。
“……”
贺易没再同他废话,直接站起来把那盆水煮牛肉端去了厨房,沈书言看着桌上唯一一盘辣菜消失,垮了脸。
等贺易回来后,还不死心地开口:“我感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,再吃点也没事……”
“我不想今晚被你辣到。”
“……”
老板你还挺幽默,沈书言干笑两声,终于闭麦乖巧吃饭了。不过陈姨的厨艺当真厉害,剩下的菜虽说清淡,味道却是非常不错,沈书言吃得津津有味。
他消停了会,吃爽后又忍不住提建议:“陈姨的厨艺比我好多了,要不以后还是让她给你做晚饭吧?”
贺易冷着脸抬眼看他,拒绝:“不用,差不多。”
不要就不要,凶什么,沈书言如意算盘落空,不敢再提:“好吧,那还我做。”
他情绪有些许低落,贺易会错了意,以为是厨艺被打击到了,含蓄地安慰道:“你做的也好吃。”
“哦。”沈书言朝他弯起嘴角,看起来却没高兴多少。
晚饭过后,沈书言拿着即将关机的手机往楼梯走,却被贺易抓住了手臂。
“先生,还有事?”
贺易沉默半晌,想到自己本该下午就完成的工作,待会儿还得继续干,便放开了他,道:“没事。”
沈书言一边上楼一边心道老板今天真是奇奇怪怪的。
他回房后给手机充上电,便坐到桌前玩电脑游戏,一玩就是一个晚上,等沈书言再看时间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,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这别墅一共就住了俩人,不用想都知道是谁,沈书言有点烦躁地偷偷啧了声,又堆起笑脸去开门。
贺易站在门口,看样子应该是刚洗了澡,头发吹过了却没完全干,发梢还润着,身上传来沐浴露的香气,盖过了原本浅淡的信息素味道。
沈书言:“怎么了?”
贺易:“该睡觉了。”
“嗯,正准备洗澡呢。”沈书言回答得理所当然,末了又问贺易,“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……”贺易的神色从冷淡转为不爽,还是重复那句,“睡觉了。”
沈书言有时候脑子不一定转得够快,但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,马上品出了贺易的不高兴,再想起晚饭时贺易的言外之意,不出两秒就领悟出了老板此时的言外之意。
不是吧,新工作要天天上工啊?
沈书言心里虽然好大不乐意,面上却不显,他又提了提即将垮下的笑肌,哄老板道:“睡!我先洗澡,洗完再去先生房间。”
贺易脸上的不爽消失,提出新的要求:“去我卫生间洗。”
“……”沈书言满面堆笑,“行,我拿了衣服就过去。”
贺易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,沈书言在他背后用嘴型骂了句脏话,认命地去衣柜里拿上睡衣和内裤,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。
沈书言进去的时候,贺易正靠坐在床头看一本经济类的书,他看到书上那几个字觉得头痛,看到贺易又觉得屁股痛,扶着腰摇头晃脑地走进卫生间洗澡。
等沈书言洗得香喷喷地出来,贺易还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动都没动。
“先生,这大晚上的还看书,是要助眠吗?”
“你太慢了。”
沈书言怕他等急了,头都没洗,到头来还要被嫌弃,哦了声后扁扁嘴,偷偷窝囊抗议。
贺易把手里的书放到床头,朝他招手:“过来。”
沈书言听话地走到床的另一侧坐下,明明不是第一次,不知为何却相比昨天有点紧张。或许是因为今天贺易没吃药,但为什么没吃药,贺易今晚却还要他过来?该不会是药有后遗症吧?
想到这,沈书言不免担心起来,盯着贺易仔细端详着问:“先生,你身体还好吗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贺易不动,任由他像观摩猴子似的对着自己左右上下地瞧,反问道:“我为什么会不舒服?”
沈书言一下子被噎住了,嗫嚅半晌才接上话:“就是你以前易感期都是咬一口就行了,好像也没有每晚都……”
“昨天不是你主动的吗?我以为你喜欢。”
沈书言能说不喜欢吗?不能,只能小声又含糊地嗯了一声。
贺易倾身过去,手探进他的腰间,牙齿贴上他颈后的腺体,轻声问沈书言:“你说,是现在咬还是等会儿再咬?”
“……都……可以吧,看你喜欢。”
贺易轻笑一声,没再说话,没一会儿沈书言便哼哼起来,贺易不让他在这种时候说话,但要求发出声音,沈书言便听从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