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言观色之能更是异于常人。若非如此,老板也不会叫他一人前去接待澳洲的国际客户。
沈牧知道此番想要活命,必须叫胡安退军。而退军之策沈牧早已了然于胸。他如此一说乃是抛砖引玉,勾起胡安兴趣。果然胡安闻言,放下手中酒杯,沉吟道:“哦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倒是说来听听,若是说的无头无脑。我便令人将你拖出去斩了。”
沈牧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还请将军屏退左右。”沈牧顿了顿,续道:“将军不必担心。
段超岂有不知,还冷冷一笑道:“本官还怕了你这宵小之辈不成。”他一挥手,左右亲军和百夫长门,俱都退开数丈之外。
沈牧待人退去,缓缓道:“将军此来攻寨。所带兵假几何?”
胡安道:“三千马步军!”
沈牧道:“一番对阵下来,伤亡几何。”
胡安斥道:“你问这做甚,莫不是来探我虚实?”
沈牧道:“依
胡安默然不语,只是夹了一块牛肉,送入嘴边。
沈牧见他眉头微蹙,便知自己所想非虚。沈牧长吸一口气,续道:“将军此来本是要建功立业,奈何我五龙山也非泛泛之辈。将军知道若是继续强攻,伤亡必然不小。将军此来应是兵出,将军即便是攻下了山寨,手中的亲兵也损耗殆,这样一来,只怕日后官途坎坷。沈某不愿见将。为他人做嫁衣,故来与将军谈一场买卖。”
沈牧一语中的。胡安之所以退军,确实是不愿意继续增加伤亡。但是若不能将五龙山攻下,朝廷责令下来也是难以交代,左右为难之际只能借酒消愁。
胡安道:“买卖?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买卖对本将有何意义。”
沈牧道:“为将者最怕的是功高震主,更怕的是连功绩都没有。将军此来攻打武龙山为的就是取得军功官升一级。但是小小五龙山,便只是官升一品又能如何,到头来最大的功绩还不是被州府那些文官取得,当作进入中枢的政绩。”
胡安怔了怔,道:“你说的没错。但你说的买卖于这又有何干系。”
沈牧道:“将军可曾听说狐狸与鸡的故事。”
胡安道:“哦。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故事?”
沈牧道:“曾经森林里有两只狐狸。这一天,两只狐狸
胡安陷入沉思,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沈牧什么所说的故事是什么寓意。正如沈牧所言,如果他将五龙山攻取。届时,自己有了军功许能够官升一级。或许,这份功绩还轮不到自己,因为州府的那些官儿几十双眼睛都盯着这五龙山。胡安不想为他人做嫁衣裳,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没人愿意去做。胡安当然想做那个养鸡的狐狸,只要将鸡圈养得当,那么便会用永远吃不完的鸡。
养寇自重!